文／虔诚的贼     摄影/satanforever

4月28日晚，长沙太平街复古风格的楼台一如既往亮起了两排红灯笼，FREEDOM HOUSE北栋演出场也盘满了用来垫坐的蒲团。乐迷们陆陆续续走进来使本来略为狭小的演出场变得有些拥挤。最后大家只好紧挨着坐着，面朝着不同方向，彼此能看见彼此的脸。 

　　他们并非只关注舞台，因为沼泽乐队站在人群的中间。  　　 

　　|主唱站在场地右侧。贝斯在右，舞台上鼓手在中间，调音师和节奏吉他各占一角。 

　　音乐响起的时候，你看着他们，觉得他们彼此是独立的，像是宇宙中跑在不同轨道上的五颗行星，散发着各自或明或暗的光。 

　　闭上眼睛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五颗行星因为某种微妙的联系而共震了。好象海水在不觉间涨潮过了头顶，再一点一点把你往深处拉下去。你觉得胸口有点闷，眼前很黑，想吐几个水泡泡。忽然，在海水深深的底部，喷射出一团华丽的篝火，把深蓝色的海水慢慢染成桔黄色。  　　 

　　不同的乐器能充分表现自己的特色又能彼此融合。让大家惊叹的是两曲电子与古琴的相伴。主唱放下吉他又捧起古琴，《声声急》。古琴的行云流水，若即若离，余音绕梁；加上电子的灵动，明亮和一丝丝尖锐。赵无极的油画里把中国传统的水墨写意与西方工笔的精细结合在一起，描绘出一种独特的磅礴气势。想来音乐如绘画一般，互补本身就并非对立，甚至结合起来也应该是美妙的。  　　 

　　FREEDOM HOUSE的灯光很暗，顶部有几束像星光般的光束垂直下来，乐队大都站在光束以外，从我手中DV的液晶屏里只能看到他们中某一个人模糊的剪影，或者某人半边肩膀。唯独鼓手一人处在一团红色的光中。如果虚焦，他的手臂就会被我拍成一条燃烧的火焰。 

　　于是，演出现场我没有看清楚沼泽乐队的每一个人，他们像映在墙上的巨大的影子或者光从阁楼透进来时偶尔照到的雕塑。演出结束后,与他们交谈时,也觉得他们给人的感觉是不张扬的。在长沙这个离现实很远离梦境很近的夜晚，FREEDOM HOUSE的啤酒和音乐如同海水和火焰一起蔓延。我想这场演出也许并不需要眼睛，我们可以把心放得很轻很轻，含上双目，神游太虚吧。